我被男人踹倒在地上,他压着我给夏雨柔道歉。“对不起。”我再次咬牙妥协。夏雨柔得意笑了笑。我早已疼到额头冒出冷汗。盛叙辞却没有回头关心我一句话。深夜,盛叙辞没有回来。反而夏雨柔给我发了个视频。酒吧里,盛叙辞一身西装,领带打到顶端,矜贵又冷漠。身边的好友问他,“盛哥,你什么时候跟姜沅离婚啊?如果不是跟柔柔赌气,你也不会娶她。”“现在柔柔回来了,你还不如趁机跟姜沅一刀两断。”“不过姜沅也挺可笑的,她以为你是个穷小子,在酒吧当陪酒女,日夜刷盘子,也要为你凑够医药费。”“等她知道盛哥是京城首富,而且患癌也是骗她,姜沅岂不是要气愤上吊zisha了?”曾经那个爱我,说要为我戒烟的男人猛吸了一口烟,冷嗤道,“玩玩而已。”“柔柔身体不好,等姜沅生个孩子,我就跟她彻底结束。”我睡不着。脑子里反复是盛叙辞冰冷的眼神。我深吸一口气,反手拉黑了盛叙辞的所有联系方式。既然这一切都是骗局的话,那没有必要继续了。想起包里的癌症诊断书,我给一个人打去了电话。男人语调低沉带笑。“枝枝,现在想起来找我了?”第二天,我是被滚水泼醒的。手背红肿,我站起来盯着盛叙辞。“姜沅,你那是什么眼神?柔柔看你冻的发抖,用热水帮你暖暖身体。”“别说是用热水泼你,就算是冰水,只要柔柔高兴,你也要受着!”我错过身,没有说一句话。盛叙辞却心口慌乱,男人下意识拉着我的手腕。我疼得瑟缩,盛叙辞才注意到,我手背全是青紫的伤痕。“姜沅,我不知道你……”我厉声打断盛叙辞。“你不知道我每天卖血帮你付医药费?还是不知道我天不亮就去当清洁工赚钱?”“盛叙辞,在你眼里,我就是你招之即来挥之即去的工具吗?”盛叙辞答不上来,因为他就是这样想的。夏雨柔环着男人的腰,“姜沅姐,你大早上的发什么脾气?”“今天要为叙辞哥哭丧,姜沅姐一会要麻烦你跪在地上了。”我不愿意。却被盛叙辞压在地上。“姜沅,柔柔的心意不能浪费,等你被泼四十九天狗血,你想要的钻戒,我可以给你买。”盛叙辞施舍一般对我说。在他心里,我的性命比不上夏雨柔的心意。狗血从头上淋下来,浑身腥臭。盛叙辞嫌恶地瞥了我一眼,抱着夏雨柔走远。我脑袋昏昏沉沉,是发了高烧。下意识扯住盛叙辞的裤脚,男人却推开我。“姜沅,你身体素质怎么样我心里清楚,不过是被泼了两盆狗血,死不了人。”“柔柔早上还没吃饭,你去厨房煮饭,记住柔柔不喜欢胡萝卜。”盛叙辞清楚地记得夏雨柔的喜好。却不知道,我最讨厌的东西就是胡萝卜。对夏雨柔,盛叙辞好到极点,恨不得捧在心里宠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