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理智告诉他这太玄幻,不可能。但我眼里的坦荡和焦急,又不像是装的。最终他还是掏出手机,声音带着他自己都没察觉的颤抖。“行,我现在打给爷爷,要是你骗我,咱们新帐旧帐一起算!”很快电话就被接通。“喂,爷爷,有个疯女人说我爸被困在什么恐怖空间,就快死了,是不是有这事?”对面顿了几秒,暴怒地吼道。“你在哪?赶紧给我滚回来!”“少在外面听人胡说八道,你爸好好的在我这里下棋,什么恐怖空间,简直是胡扯!”我震惊地瞪大了眼睛,不明白为什么秦老爷子不说实话。“老爷子,我是唔”我刚准备说话,就被人捂住了嘴。“刚才谁在说话?”秦子洲瞪了我一眼。“没谁,就是一个装谣撞骗的疯婆子,爷爷,那我就先挂了,一会就回去。”秦老爷子并没有继续追问。“最近不太平,你少在外面给我惹事,现在立刻回家,不然我断了你的生活费!”“知道了。”电话被挂断,秦子洲狠狠一脚踢到我肚子上。“他妈的贱人,敢耍老子?还害老子挨骂!”我五脏六腑仿佛被这一脚踹得移位,喉咙涌上一股浓烈的血腥味。身体不受控制地蜷缩成一团,冷汗浸透了整个后背同时,心里暗骂道。早知道秦家这趟浑水这么深,秦子洲是个这么愚蠢又暴戾的草包。就算金山银山堆在面前,也不听师傅的话接这一单。现在好了,人没救到,自己搞不好连命都要搭进去。但做我们这行有个规矩,收了定金就要负责到底,不然就是自砸招牌。现在已经七点五十了,还有最后十分钟。正常情况下,我必须见到秦振明本人,再借助羽衣的力量,才能精准定位并进入他所处的恐怖空间。但现在时间来不及赶过去了,我只能用其他办法。趁着他们不注意,我忍着身体的剧痛,猛地爬起来往我车跑去。指尖就要碰到副驾驶座上的羽衣时,一道恶风猛地从侧面袭来。“操!还想跑?”秦子洲不知道从哪里摸出一根棒球棍,狠狠砸向我的手臂。“啊!”撕心裂肺的剧痛瞬间在我手臂炸开,一时间我脸色惨白,痛得说不出话来。“妈的,还挺能扑腾!”秦子洲得意地啐了一口,用棒球棍挑起座位上的羽衣。“什么东西?”他拎着羽衣的一角,对着路灯光线胡乱抖了抖,羽毛在光线下折射出五光异彩,却换来他更加轻蔑的嗤笑。“啧,这么大热天的,穿这种花里胡哨,不伦不类的东西,玩啊?或者有什么特殊癖好?”他那群狐朋狗友也很快围了上来,发出猥琐的哄笑。“这么多羽毛做衣服,这是要扮孔雀还是扮野鸡啊?”“野鸡,肯定是野鸡!秦少你看这颜色,啧,骚气冲天,肯定是用来勾引男人的道具!”“就是就是,说不定在床上扯毛会别有一番风味?哈哈哈哈!”他们语气下流至极,引得众人又是一阵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