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无双脚步一顿。他脸色如霜。“你说什么?”婢女怨恨地看着妙璇,眼泪不停地掉。“将军,夫人之前身体一向很好,如今身体这么多病都是被妙璇害的!”妙璇脸色大变,她弯腰捏着婢女的下巴威胁。“你家夫人已死,你可知如今污蔑我,那你以后在将军府的日子可不好过了。”婢女又开始不停地磕起头。萧无双看不下去,把妙璇拉到一边。“你尽管说,我会替你做主。”婢女挺直腰板,她扯着嗓子对其他仆从喊道。“你们都是一群懦夫,怕被妙璇报复,可我不怕,夫人对我有恩,我今天就算死也要为夫人申冤!”“将军,你可记得在大殿那日,妙璇说夫人对她出手,甚是恶毒。”“可事实是妙璇先进门对着夫人出言不逊,她说您出征的这三个月和她夜夜相伴,夫人忍不了了才出手教训她。”妙璇挽着萧无双的胳膊。露出一个看起来无助的表情。“萧将军,我没有,是夫人看不惯我才对我出手的。”萧无双嗓音低沉。语气带着冷意。“我没告诉过任何人,刚出征就遇见你,但她们却能说出来我们相处的准确时间,这说明是你自己告诉了她。”萧无双猛地抽出胳膊,妙璇摔倒在地。婢女声音悲怆。“还有,我们夫人她前两天被病痛折磨的受不了,可月银却被妙璇全部吞掉,她就去求妙璇给她银子看病,磕了九百九十九个头,只换来一文钱。”婢女说完话,看见妙璇的面色铁青。她想起我的话,不能把妙璇做的事全部脱口而出。要说一半藏一半,等着萧无双自己发现。那样才最深刻。婢女两眼一闭,装晕昏了过去。而萧无双只觉得一股怒气从脚底升起。他猛地掐住妙璇的脖子。多年征战沙场的气势让人不敢呼吸。“谁允许你克扣秋锦的月银了,我给你权力是让你保护自己,不是让你在府内作威作福的!”他又站起来环视了一圈。“还有,谁让你们这么听她的话,秋锦将军夫人这个头衔管不住你们了是吗!”“都给我拉下去处死!”一个小厮吓得屁滚尿流地爬出来。“将军,您这段时间极其宠爱妙璇小姐,不管她做什么,请示您都说随她去,即便夫人的饭菜都被换成馊了的饭,您也没有制止。”“我们都以为将军夫人要换人了,所以就都听妙璇小姐的了,将军,您放过我们吧,我们也只是听指示做事啊。”妙璇为什么敢这么做,归根到底就是他的纵容。萧无双愣在原地,像是被人抽走了所有力气。只能无能地怒吼。“都滚,都给我滚!”于是,我在萧无双心中埋下愧疚的种子,开始生根发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