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远洲被堵住所有话,他脸色煞白,却仍固执地想下床拉裴清芜:阿芜,我知道错了,是我眼盲心花,你再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我还记得没失忆前我们多么恩爱......恩爱两字让裴清芜心脏狠狠一颤,他都记起又如何她闭上眼压抑着痛苦,许久再睁开时只有讽刺。你不要提那两个字,萧远洲,失忆不是借口,我为你做的不够多吗五年间你和夏知意有多亲密还需要我多说吗你爱上别人是真,你漠视我受伤是真,你不在意我命是真!萧远洲,这样的你让我原谅,不觉得太可笑了吗萧远洲脸色瞬间变的惨白,他无法反驳。整个人更是像泄了气的皮球,甚至不敢看裴清芜的目光。可他更不想失去她,不想看着别的男人在她身边。萧远洲的声音带着颤抖,却仍不肯放弃。阿芜,即使你不原谅我,也不要否定我对你的爱!你让我做什么都可以,除了放弃你离开你这条路!裴清芜只觉得无力。她转身就走,身后萧远洲想追上来,却因她的话硬生生止住念头。如果你再来打扰我做生意,我会永远消失在你面前,萧远洲,别逼我!萧远洲承担不起这样的后果,于是他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裴清芜离开。第二天,裴清芜打开花店做生意时果然没有看见萧远洲。她的心安定些,却不知道在花店门口的车内,萧远洲的心狠狠揪起来。阿芜不想见他,他不能惹她生气,这样只会更难修复他们的关系。萧远洲只能强忍下心里的落寞,天天守在花店门口,甚至为了怕裴清芜发现特意做了伪装。他看着她脸上的笑容越来越多,每天忙碌在修理各类鲜花中,心里有股说不出的滋味。他以为她会不喜欢这种忙忙碌碌的生活,可是她的笑容是那么真挚。店内,裴清芜正在给百合修剪枝叶,温暖的阳光打下来,她的侧脸笼罩温柔的光晕。余秋白站在一旁有些看呆了,旁边余念立即明白,小心翼翼戳了戳他。哥,既然心动就追,我肯定支持你。清芜没注意到就算了,难道你没发现花店不远处老是有一辆车停着,要我说肯定是那个姓萧的不死心。余秋白目光落到窗外,正好和摇下车窗的萧远洲目光对上。他迅速撇开,握紧了拳头。我想再等等,太快会唐突她。余念皱着眉,想拽着亲哥勇敢追求时,花店门口的装饰却突然被砸烂。几人目光不善,就是这家,你们昨天的花以此充好,都蔫巴的花还敢卖我,黑心商家!裴清芜有些不知所措,很快她冷静下来,赶紧解释。你好,是昨天哪份订单出现问题,我敢保证从我们店售出的鲜花都是经过我亲手包扎,绝对不会存在以次充好的现象,是不是其中有什么误会为首的男人长的五大三粗,见裴清芜说话细声细语,更是露骨的上下打量她一番。你个女人滚一边去,叫你们老板来,什么订单我不知道了,今天要是不赔偿我就不走了!裴清芜被重重一推,直直往巨大花堆里倒去,正对上许多没剪裁的荆棘小刺。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