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她脸上第一次为我闪耀出欢喜。我握紧行李袋,一遍遍安慰自己,不看不想不念。你要去哪里察觉到我的目光,沈诗雅灼灼的盯着我的行李。我刚想回答,电话响起。几分钟后,沈诗雅尴尬的看我一眼。云州,你在这等等我,君彦要出去做任务,孩子不能带走,我去接尚锦回来,你放心,带孩子有妈,你不用管。她急匆匆回来又急匆匆走。我看着阳光下孤寂的倒影,扯出一个苦笑。就在刚刚,我居然有一瞬间想。这样和沈诗雅过一辈子也不错。是我太贪心了。我坚定的走出沈家,门外停着一辆吉普。这是边疆派来接我的车。此后,我和沈诗雅再不相见。当晚,沈诗雅面对空空如也的房间,难得念叨了几句。但谢尚锦一直在闹,她便想,或许我住的不开心,回家了几天。可她做了一个梦。梦里我跟个狗一样祈求这段婚姻,最后成功娶了她。我们还有一个可爱的儿子,我给他取名小宝。但梦里的她实在可恶。不仅拿着家里的钱偷偷接济谢家,就连小宝的口粮也全被她带走。我哭着质问他,是不是不想要这个孩子。她却骂小宝是野种。在这样的环境下,小宝越发极端。他开始恨我,恨我这样无能的爸爸,不能带给他幸福。不像谢尚锦,他不用吹灰之力就得到了他想要的一切。老年的时候,我因为常年做家务,伺候老人孩子腿脚不好。沈诗雅却拿着钱与谢君彦安享晚年。那会,我孤零零的躺在病床上,常常因为没人管饿肚子。小宝还总是跑来病床前责怪打骂我。一次又一次,谢诗雅以旁观者的角度欣赏了我悲惨的一生。她清楚的看到我怎么被她抛弃,被她们家榨干全部心血,最后悲惨的死在泥石流下。不要,不要。醒来时,沈诗雅哭湿了枕头,她有一种很强的预感。那不是梦,那是真切发生的。可为什么为什么梦里的她那么恶心。云州,云州。她赤着脚跑进我的房间,谢尚锦躺在那。你怎么在这里云州呢不该是这样。大量的信息让沈诗雅头痛欲裂。她现在就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看见我。云州呢云州呢闹什么沈父疲倦的揉着眉头出现。看清自己女儿的失态后,他无奈开口。昨天你不就看到了,云州已经走了,他不会和你结婚,也用不着我们家报恩,我还以为你昨天就接受了。沈诗雅的眼神溃散又聚焦,最后定格在沈父身上。他去哪里了他怎么可能走,我们马上就要订婚了,妈这段时间还准备了我们订婚的东西呢。那是给你和君彦准备的。幻想戛然而止,沈诗雅机械的转过头,满脸不可置信。她想了很久很久,突然觉得,嫁给我这个木讷的人也不错,可现在告诉她,一切都是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