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她和张鹤遥,原本也是不般配的吧。二丫闻言瞬时怒目圆睁,直接冲上去,拿着那条肉就要砸张鹤遥。张鹤遥不防备,被她砸了个正着,身上特意换的圆领绯袍胸前出现了一长条油腻腻的痕迹。他顿时发怒,反手一个巴掌,重重打在二丫脸上。二丫被打了一个趔趄,倒在了——一个温暖的怀中。她在耳朵的轰鸣声中,看到了萧晏那张熟悉的面容,委屈上来,顿时嚎啕大哭,“爹,爹,他打我!”“二丫,二丫,怎么样了?让娘看看。”陆弃娘跑过来,从萧晏手中接过二丫。“娘,”二丫摸着自己的脸,泪水大滴大滴地掉落,“娘,我的脸好疼,有没有毁容?”她声音又低了些,带着万分委屈,“娘,您还从来没舍得打我的脸呢。”陆弃娘紧紧把她抱在怀中。门开着,门外的人大概是见到萧晏进来,也都跟着进来,这会儿外面乌泱泱的人。“你是谁?”张鹤遥对上了萧晏。萧晏虽然一身粗布衣衫,但是气度非凡。而且,张鹤遥清清楚楚地听到二丫喊他“爹”。“萧晏。”“萧晏?你是前破虏将军萧晏?”“是。”“你来我家做什么?”张鹤遥眼中带着忌惮。“他是来找我的。”陆弃娘松开二丫走过来道,“我和他认识。”“你怎么会认识他?”“一句两句说不清楚,也没必要再说。”陆弃娘道。这时候,大概是看门口人多,受了委屈的二丫忽然嚷嚷起来:“张鹤遥不要脸,停妻再娶,不要我娘了,这还有没有天理了!老天你怎么不睁开眼,劈死那个负心薄幸的狗东西!”众人都愣住,交头接耳。可是张鹤遥一个冷冷的目光扫过去,众人顿时噤若寒蝉,竟没有一个人站出来替陆弃娘说话。除了——颤颤巍巍赶来的孙婆子。“张鹤遥,做人不能丧良心!”她被孙顺扶着,脸上还有泪痕,“你怎么能另娶呢!就算i另娶,你也不能不管弃娘。弃娘送走了你爹娘,替你守了这么多年,你不能啊!”孙顺脸上一脸无奈。陆弃娘上前去扶她:“您老别激动,没多大点事情。能在一起就过,不在一起也能过。我寻思着,这几日出去找个房子,搬出去呢。”“找什么房子?到我哪里住去!旁人怕得罪张鹤遥,我不怕,做人要有良心呐!”陆弃娘却摇摇头。她看出来了,孙顺身上也穿着官服,大小也是个官儿。而且孙顺一直忍不住看向张鹤遥,目光之中带着畏惧。两个人应该是一起回来的,而且孙顺跟着张鹤遥。何必把人家卷进来呢?明明是她和张鹤遥之间的事情。“跟我走。”萧晏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