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欢迎各国使者,我吩咐御膳房做了各色吃食,务必要宾主尽欢。我出现的时候,各式小吃也都送了上来。我照例坐在皇兄身边安乐,怎么样,还好吗我点点头,伤口并不深。人多箭矢多,受伤实在是很正常。这只是一场意外,我并不打算深究。宴会向来都是无聊的,歌舞表演,乐器弹奏,舞剑。觥筹交错之间,我冲沈岸举了杯。沈岸端起酒杯,一口闷了下去。不过片刻,沈岸就口吐鲜血。父皇脸色铁青,要查个水落石出。沈岸是沈将军独子,于情于理他都该给沈将军一个交代。太医忙得七上八下,沈岸还是一息尚存。眼睛死死盯着我的方向,手一歪,缝得乱七八糟的香囊咕噜咕噜地跑得我的脚边。我捡起香囊,回陛下,沈公子中的是苦附子。白了胡子的太医颤颤巍巍,这种毒药盛产于我黎朝。胡人使者大声笑起来黎朝泱泱大国,竟然自相残杀,一个少年都不放过,可见心胸之狭窄。金国使臣也附和大国当有容人之量,纵然是功高盖主,使其卸甲归田就好。金国使者说完,现场鸦雀无声。说的是沈岸之毒,却是抨击我国君主、大臣容不得人。各位稍安勿躁,我相信这件事情一定会调查清楚,毒药虽然产自我黎朝,可也不是只要黎朝人才能买到。父皇看着皇兄,欣慰地点点头。启禀皇上,找到毒药了,就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