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她说多少遍“回不到从前”这种话，萧风眠都全当听不见。“栀栀......”萧风眠又拉了拉她，想要她露出一个笑脸。哪怕只是说一句“没事了”，他都满足了。良久，云栀轻轻的拂开了他的手。“不用对不起，萧风眠，从你除夕夜违反命令来找我的时候，我就该想到，你是个不稳定的因素。是我的错，我应该早点意识到这一点，然后早点请求师父给我换一个搭档，也省了你挨一顿鞭子。”萧风眠看着云栀离开的背影，眼中浮起绝望。她再一次，果断又凉薄的拒绝了他。“云栀，你说你找我有正事的。”萧风眠嘶哑开口，想要用这件事留住她。云栀平静道：“本来有，可看到你满心满眼都只有那个死在疗养院里的‘栀栀’，我再次意识到，我们没法合作。再这样下去，你迟早会为了所谓的‘回到过去’而毁掉我的计划。到时候要么傅家的人杀了我，要么我杀了你泄愤。这对我们没有任何好处，所以不必谈正事了。我会脱离亚兰圣教，只是师父的徒弟，不会再为你做任何事，制定任何计划，或是治疗任何病人。”云栀的语气平静的可怕，也实在冷漠的可怕。她从任务和计划的角度充分的分析了利弊之后，舍弃了萧风眠这个助力。或者说，她迫不及待的想要换一个人来顶替萧风眠的位置，继续协助她。云栀走出房间，萧风眠直接从床上下来，站都站不稳，却硬是踉踉跄跄的追出了房间。“云栀！”他虚弱的靠在走廊的墙上，叫住了云栀。“你这么迫不及待的甩掉我，是因为已经爱上傅砚辞了，是吗？你想跟我划清界限，抹掉我们过去的感情，都是因为心里有了傅砚辞。你已经不想报仇了，也不想要傅家的传家宝，你是想脱离亚兰圣教，和傅砚辞结婚生子过日子了！”云栀的脚步顿住，转身，大步流星的走了回来。她一把掐住了萧风眠的脖子将他抵在墙上，萧风眠抬手想反抗时，又被云栀扼住了手腕。萧风眠的身体实在太虚弱，加上他不想和云栀动手，所以就这么被制住了。他垂眸，眼中流淌着淡淡的嘲讽。“我早该想到，你爱上他了。你生气并不是因为我说出了乔沅的死因，而是因为这件事终于成了实实在在的证据，横在你和傅砚辞中间。哪怕他嘴上说的再好听，你的心里也很清楚，他会永远、永远记着，你杀了他恩人的女儿。”云栀的虎口收紧，眼神狠厉骇人。“是吗？你还想到了什么？”萧风眠的脸色憋的青紫，手腕上的伤口再次涌出血，染红了云栀的手。他冷笑道：“你没法在杀了他的兄弟姐妹，杀了他的亲生父亲，拿走他家里历代相传的宝贝，还能奢求他原谅你、包容你、继续爱你。你想要拥有那个人漫长的永不变质的爱，所以你的计划进行不下去了，所以你才慌慌张张的跑到这里来，说着你有什么正事。让我猜猜，你的心理防线快崩溃了，说不定你的潜意识已经因为你爱上他而动手准备杀他了，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