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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萧亦辞竟阴魂不散,日日在我家门口上演苦情戏。我父母和弟弟吓得魂不附体。他让人把自己栓在我家门口,跪在我弟面前,声泪俱下:嘉宁,是姐夫混账!求求你原谅姐夫!只要你肯原谅姐夫让你姐姐回到我身边,姐夫会用一生跟你赎罪!我忍无可忍,抄起手边唯一能当武器的扫帚,萧亦辞!你他妈给我滚!滚出我家!滚出我的视线!你再敢踏进一步,我跟你同归于尽!他竟不躲不闪,任凭我发泄,那双深不见底的眸子死死锁着我,里面翻涌着我看不懂的狂热与痛楚。弦弦!你打!你骂!只要你能消气!只要你肯看我一眼!他抓住扫帚,声音沙哑我错了!我真的错了!叶晞月那个贱人,我已经让她生不如死了!你想要什么,我都给你!我的命,也给你!求你,别不要我......我甩开扫帚,指着门外,字字如冰:滚!他没有滚。接下来的日子,他像个最忠诚的囚徒,日日守在我家那栋破公寓楼下。风雨无阻,烈日不惧。他不再试图进门,只是像一尊望妻石,固执地守着。就在我以为这种令人窒息的对峙会永远持续下去,就在我已联系好黑市的蛇头,准备带着父母和弟弟再次亡命天涯时,我接到了他气若游丝的电话。弦弦......咳咳......我快死了......电话那头,是他虚弱到极致的声音,夹杂着压抑的痛苦呻.吟,只要你肯来见我最后一面......说一句......说一句你从没爱过我......我就......安心上路......我心脏猛地一缩,不是因为担忧,而是因为一种极致的厌恶和荒谬!都到这种时候了,他还在用他的命来演戏!来试探!来bangjia我!萧亦辞,我声音平静得可怕。你就是现在死在我面前,我眼睛都不会眨一下。想见我下辈子吧!不,下辈子也别想!我以为这样就能彻底摆脱他。但我错了。半小时后,萧母,带着一群黑衣保镖,如天神降临般出现在我面前。她保养得宜的脸上没有一丝波澜,眼神一寸寸剐过我的脸。沈知弦,她声音冷硬如铁,我儿子快死了,跟我走。没有商量,没有请求,只有不容置喙的命令。我看着她,忽然笑了,笑得眼泪都出来了:萧夫人,你儿子是死是活,与我何干他的命是金贵,可跟我有什么关系

让我全家陪葬她  让我全家陪葬了  让我全家陪葬他  老公为了金丝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