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修的手指在警局登记表上洇出一圈汗渍，不锈钢座椅上的寒意穿透牛仔裤刺进骨髓。王明警官推开磨砂玻璃门时带进一股雨腥味，他警服左襟沾着几点油渍像是刚从小吃摊被紧急召回。"林先生，我们需要你确认下这个。"王明将平板电脑推过来时，指纹解锁界面显示着:的时间。监控画面里妹妹的遗体正被推往太平间。林修突然按住暂停键——担架床的橡胶轮在瓷砖地面拖出两道痕，水反光的液体里漂浮着细碎的荧光。"这是...什么？"他的指甲在屏幕上划出刺耳声响。王明掏出手帕擦着镜片："跟我来。"穿过三道密码门后，消毒水气味骤然浓烈。比停尸房的温度走廊低十度，林修看着自己呼出的白雾缠绕在号冰柜的铭牌上。法医掀开白布时，金属滑轮发出的摩擦声让他想起妹妹病床的护栏。"死者后颈出现不明结晶。"法医的镊子夹起一片蓝色碎屑，冷光灯下折射出雪花状光斑，"硬度超过钻石，但遇体温即溶。"林修伸手去碰的瞬间，解剖台的无影灯突然频闪。在某个明暗交替的刹那，他看见尸体半阖的眼睑下泛起幽蓝——那是妹妹临死前攥着他衣袖说"星星在说话"时的眼神。"让开！"王明突然拽着他后撤三步。尸体裸露的胸膛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塌陷，仿佛有看不见的旋涡在吞噬内脏。解剖刀当啷落地，法医惊恐地发现死者瞳孔深处浮现出旋转的星云，十二颗光点正按照某种古老韵律明灭。"第几例了？"王明对着耳麦低吼，另一只手按住了腰间配枪。林修太阳穴突突首跳，耳边响起高频蜂鸣。当他意识到这是妹妹临终前说的"星星私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