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嘭’花繁扛着一个半人高的大西瓜砸向她,最后一个‘我’字,成了她晕倒前说的最后一个字。宇文承立即蹲下查看她的伤势,给她嘴里喂了个化瘀丹,便单手抱着她,望向大西瓜砸来得方向喊道:“阁下是谁?为何无故袭人?”众人只见一个光影在茂密的树叶间移动,一下男声一下女声,似乎是什么雌雄同体,冷哼一声,说:“哼!这年头踩只蚂蚁还需要理由?碍了本座的眼,想出手便出了。”“本座之名,尔等杂碎,不配知晓。”众人抬首望着光影随着周围的大树环绕,都不敢轻举妄动,怕得罪了这个大人物,引来灭顶之灾。崔缨然晲了一眼大皇子怀里的人,嘴角上扬了一瞬,眼底的嫉妒之色却出卖了她的内心,心想那个位置迟早会变成她的。他们这群人里,只有崔家家主崔砚修为最高,是上宗五阶,如此时他若畏畏缩缩,岂不是在这群小辈儿面前丢了威严,往后还如何立威,便运转起灵力,双手微握一上一下,轻点脚尖腾空,立于光影对面。“轰——”树叶纷纷散落,枝干断裂,光影却犹在。崔砚反应过来,此乃障眼之法,他双手掌心向上,双剑祭出握于掌间,一个环形斩将周围斩了个遍,树干应声倒下,叶子飘落在地,此时光影终于消失。“哼!雕虫小技,不足为患。”崔砚收起双剑,回落地面。“其实我刚刚便看出来了,只是不屑于出手。”宇文承双手负于背后,挺胸对着其他纨绔说道。崔缨然立马接茬,“自是当然,整个大羽国,谁人不知殿下是年轻一代里修为最高的。”呸,还不是用了什么歪门邪道之法,用原主的血提升的灵力,这便让你们瞧瞧什么叫人外有人,山外有山。“哦?是吗。”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