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所谓郎艳独绝,世无其二便是如此了吧!凤玖鸢忽然意识到什么,低头看了眼光秃秃的自己,立即捂住蹲下一些,指着树后的男子,大喝一声,“大胆淫贼,光天化日,偷看本姑娘洗澡,给我转过身去。”虽然这个‘淫贼’有亿点点好看,但她绝不会被蛊惑,谁敢欺负她,她就欺负死谁。银发男子被发现后有些心虚,霎时转过身,双耳有些发烫,眼神有一瞬间慌张,这还是他第一次有这种感觉,有些奇怪,他似乎不太反感,相反还有点......见男子转过身,她马上穿好衣裙,一步步重重地踩着地面,一副要干架的样子,“喂!登徒子,快给本姑娘道歉。”虽知这男子修为高深莫测,但出门在外,输人不能输阵,气势要先上去。银发男子略微有些僵硬地转过身,与她西目相对后,他感觉自己的心脏如开机关枪一般突突地跳。眼前的女子,双手插着腰,气鼓鼓地瞪着他,着一身赤白相间流仙裙,系流苏凤纹腰封,不胖不瘦,脸短小而精,柳叶眉,一双荔枝眼似小鹿一样纯净,看着很有灵气。这女子与他以前遇到的都不太一样,以前的那些女子见着他,要么是讨好,要么是献媚,亦或是想色诱他,唯有她,凶巴巴瞪着他像个炸毛的小猫,奶凶奶凶,煞是可爱,与他养的阿狸有些相似之处。玄晏没忍住,噗嗤一笑,察觉到自己失态,又恢复了一副生人勿近的模样,低沉着声音说:“是你擅闯桃院在先,我为何要道歉?”“那咱俩不用灵力干一架,谁输谁道歉。”“好。”两人隔着不到一丈的距离,凤玖鸢先下手为强,迅速靠近扯住他的衣领,借力打力,将他摔倒在地,又顺势坐在他身上。“哈哈,我赢了。”一只手不经意拍在他的胸肌上,另一只手轻轻拍了两下他的脸,眼眸闪亮亮地盯着他,丝毫未发觉自己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