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好像不是很好。”我从床上跳了起来,试图推开拦着我的甘凌城:“快让我去看看姐姐,让我过去,我要去看姐姐。”我的哭声惊天动地。“冷静一下,请冷静一下。医生正在抢救。”甘凌城紧紧拉着我,在我的白眼瞪着他的那一刻,他松开了一双白净修长的手。他晃了晃双手,说:“好,我松开,不要激动。这层楼靠西,最靠里的那间抢救室,你的姐姐,在那里。”来到抢救室外,透过玻璃,我看到了姐姐。姐姐身上插满了白的,透明的,还有蓝色的管子。姐姐苍白如纸的脸上,挂着泪滴。我满心都是悔恨。转头,我看到了甘凌峰。这个在几个小时之前,还柔情蜜意的用他的诗歌,表达爱意的新郎官,此刻,正抱着头,蹲在墙角里。“甘凌峰,我姐姐为啥服毒,告诉我。”“这是谁呀?,真是不懂规矩。”“妈,您怎么来了?”蹲在墙角的甘凌峰,站起身来,忙过来,招呼这个说话刻薄的女人。姐姐的婚礼上,我见到过她。华贵雍容的正东集团财务总管甘定西的夫人张碧君,此刻,她闪亮的金边眼镜后,正瞪着一双,己经到了这个年纪,依然还很迷人的眼睛,看着我。“在这里胡闹,成何体统?”“甘岭峰,我现在顾不得讲什么体统,不懂得讲什么规矩了,我现在就想知道,我姐姐服毒的缘由。告诉我。你究竟把我的姐姐怎么了?”甘凌城又想过来拉着我,被我躲闪开来。他说:“亲家妹妹,这个时候,我们都不是说这些事的时候。我们应该想办法,救活你的姐姐,弄清她喝的是什么药,好让医生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