纯白,白的像雪,白的无瑕。白色,是姐姐最偏爱的颜色。我亲自把穿了一身雪白婚纱的姐姐,交给了甘凌峰。“感谢你的出现,前世走丢了的,我亲爱的人儿。亲爱的舒樵,感谢你,就这样,轻柔柔地来到了我的身边。这一生,我不会再让你脱离了,我的视线。这一世,我要与你在一起,享受每一刻的美好……”诗人甘凌峰的新郎独白,赢来阵阵的掌声。“甘凌峰,你这家伙,还是那么保守。真的是白瞎了,你这么俏丽的新娘,没能穿上我那么有档次的作品。”在新娘新郎来敬酒的时候,林执念端着酒杯,就是不喝。他夸口说的‘有档次’的作品,就是他在今年首届岸城服装节上,获得银牌奖的那套被甘凌峰挂在衣橱里,此刻正闲置的那件用了顶级丝绸面料,由林执念亲自设计裁剪、请高级裁缝缝制,又在领口,袖口,裙摆绣了同色款的刺绣,还在左胸别了一个,镶了几颗钻石胸针的婚纱裙。我知道,这种大幅度袒胸露背的婚纱裙,别说甘凌峰不让姐姐穿,就是甘凌峰让姐姐穿,我的姐姐舒樵,断然也是穿不出去的。“可惜呀!同学们,甘凌峰不让他的新娘穿啊。不过,没关系。我们可以再等等。等他的小姨子结婚的时候穿呀!一样闪瞎你们的眼睛。瞧瞧舒遇这身段,这腰肢,这气质,这脸蛋儿。这姐俩儿,一个比一个迷人。”林执念把他手里的酒杯,举到了我的面前。“哎!舒遇,你这是要等到啥时候,才能像你姐姐今天这样,穿上我亲手为你打造的婚纱呀?!哈哈!”他这目标大转移的本领,可真够厉害。也正是他这灵活管用的大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