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鱼甩了甩脑袋,第一天穿来灵魂对这个世界还在逐渐适应,今天的比赛虽然身体还好,但灵魂己经很疲累,她翻了个身早早的睡下。此时的星网上一处超话里小幅度的讨论着。这人之前不是说自己F级吗,怎么会使用卡牌。楼上的,这人谎报等级了呗,这个等级的赛场没人管这个。她不是中央学校的俞余吗?俞余,谁啊,不认识很厉害吗?楼上的,俞余,去年入学时测出勉强达到F级精神力,连个卡牌师都做不了,真不知道她是怎么进的学校。听说她家只有她和她妈,她妈也是个没有精神力的。不是吧,做不了卡牌师去中央学校做什么,这不是浪费教学名额吗。看这样也不像F级啊,她有卡牌,虽然等级低了点只有N,但伤害还不错,能一下伤到R卡的炎狼。我看她等级应该也没多高,估计应该是一下子用光了卡里所有的能力,才不得己认输。这种打法她疯了吧,操控卡牌需要精神力,她这和一下子掏空大部分精神力也没多大区别。不用想我都知道她那个对手此时脸应该有多臭,刚在人家那丢了面子,想反击还没有机会,临走前还被对方阴阳怪气哈哈哈哈哈靠下次打不过我也这样,虽然但是,装到了啊。楼上的不想被下场后私聊的话不推荐俞余是在学校请了一天假出去比赛的,学校对于一个不能当卡牌师都普通人也不是很上心。今天假期结束了对于要回去上学,这具身体很是抗拒。俞余当年是理论知识近乎满分考进去的,但中央学院里大部分都只在乎实力,对理论知识几乎毫不在乎,正所谓只要我够强谁又能奈我何。原身在心里对这群人有一个绰号─莽夫,俞鱼觉得还挺贴切。进入C班教室,俞鱼感受到了众多视线,有疑惑,有鄙夷。她选择视而不见,径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