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一家人惊恐的叫声中,他们头上的头发还在以极为恐怖的速度生长,而他们的身体成了这些头发生长的养分,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缩水。最终他们彻底被生长出来的头发彻底淹没,而在一大团头发当中,一个黑发如瀑的娇小身影缓缓的从里面冒了出来。当一团红光透过门窗的缝隙蔓延进来的时候,那满地的给发如同无数根钢针一样狠狠的刺向红光。一个手持剥皮刀的诡异来到林白家门口,抬头看了一眼挂在门口的木牌,发出一声咆哮后,就挥动手中剥皮刀狠狠的劈了下去。一团至阳之气突然从木牌中爆发,和诡异手中的剥皮刀狠狠的碰撞在一起。剥皮诡被震退,木牌中也出现了一道肉眼可见的裂纹,那裂纹占据木牌的三分之一。只要剥皮诡在出刀两次,木牌中的力量就会彻底耗尽,到那时林大力就会成为它的猎物。房间里的林大力握紧手中柴刀,身体紧绷,眼中充满惊恐与绝望。虽然他明白,面对诡异他没有一丁点胜算,可是他不想死,他还没活够,孩子还小,在这种世道,一个少年没有父母,他怎么活下去。想到心中的牵挂,和对生的渴望,他又看了一眼被堵住的洞口。林大力眼中的恐怖消退了,只剩下坚定,无论如何他都会帮孩子争取一条活路。屋外诡异的嘶吼声还在继续。“嘭!”沉闷的声音又一次响起,林大力感觉整个房间,连带地面都发出明显的振动,头顶的灰尘扑簌簌的落下。林大力身上的汗水更多,明明己经是深秋时节,晚上的温度极低,可他现在只感觉浑身燥热。握着柴刀的手更是青筋暴起,全身肌肉紧绷,只要房门被打开,他就会发出全力一击。这一刻时间似乎都变慢了,每一次呼吸都能清晰感受到,甚至就连心跳声也变得如战鼓一样响。林大力一首保持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