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手术室。纪苒卿带着许安逸和那个“受了伤”的女人到一旁换药室做包扎。手抬起的那一刻,纪苒卿几乎是气笑,“冉慧,你这个伤晚点来都快愈合了,这也值得你们在手术室门口拦住一个等着去救命的医生吗?”“我,我也说不用的,但安逸哥哥担心,才会带我来医院。”冉慧低着头一副受了委屈的样子,好像纪苒卿才是那个无理取闹的人。没再啰嗦,纪苒卿用外伤消毒药水做了简单处理,“你们走吧。”“苒卿…”许安逸还想说些什么,但纪苒卿己经头也不回的离开。首到晚上纪苒卿下班,许安逸在车子旁边等她,鼓足勇气开口:“苒苒,你…没事吧?”纪苒卿并不打算搭理他,但他拦在前面好像非要分个是非对错。“我有什么事?”“昨晚,我后来让助理去找你,但是你己经不在那间房间了。”许安逸斟酌着开口。“哦?是吗?那我是不是该感谢你让助理回去找我?还是该感谢你给我下药?或者…感谢你给我安排一个老男人?”纪苒卿的声音里满是嘲讽。她不明白,一起长大的人,他明明容颜依旧俊雅,鼻梁高挺,眼神深邃,一身高定西装显的精英气质出类拔萃,为什么一碰到冉慧就降智。“苒苒…不是那样的…”许安逸仿佛被打断脊柱,身形颓了下去,声音满满的受伤。“许总,我们己经解除婚约,我的事情…以后不用你管,现在,请你让开。”纪苒卿上车后一脚油门头也不回的离开,没有再给许安逸啰嗦的机会,只有许安逸站在原地,身形落寞。他本想去追,可是脚下如灌铅般沉重,而且,他知道纪苒卿恨他,就算追上了也说不上几句话。纪苒卿和许安逸是青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