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一个不杀。"“我有一点相信了。”“我和紫衣人走在人家的屋顶上，从一座宅子跳到另一座。很多都是空宅子。鞑子攻陷赣州城，当时你也是守将，有十五年吧？”“隆武二年，监国元年（年），快十五年了。”“鞑子屠城惨无人道，十多年后还有那么多空宅。我们后来坐在一座空宅的屋顶，我告诉他，我帮你借酒，意外发现关宁铁骑的仇人，便不顾生死杀了他。我告诉他松锦大败的缘由和惨状，也说了你。他默默听着，只在听我说松锦败因后淡淡说一句，他说老百姓穷，朝廷没有银子，只有当官的富得流油，国家不败，老天爷都看不下去。再一句就是吩咐我原地等他，便飘然而去。”“然后呢？”“然后你的酒就有了。约莫半个时辰，他拎着两大壶酒飘然而来。”“他是热心肠的人。”“谁说不是？他坐下来，摘去面罩，借着天光能看出，是个长得五官精致的年轻人，说话柔和，诚恳。他从怀里掏出一个大纸包，说鞑子给将官们出征时预备的干粮，口感应该挺好的。”仇世民笑道:“你杀了鞑子的狗官，不找地方躲起来，倒有胆量与他在屋顶吃夜宵。”“那一大片宅子黑漆漆的，不要说灯光、人声，连鸡鸭声、狗叫声这些人间烟火气的也寂然无闻。只有成群飞舞的蝙蝠，偶尔听见野猫尖叫。整片城区废弃了，十分瘆人。我们尽可以在屋顶大吃特吃，大声说话也不怕招来鞑子。”“年轻人功夫那么厉害，鞑子寻来，大老远就警觉了。”“对啊。我告诉他，戴钢箍的是闯贼西大侍卫之首，他也惊讶。我们说起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