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钟,休得无礼!”羽清转头训斥了一声,但语气却丝毫感受不到严厉。老人转过身朝陈心尘说道:“门下弟子疏于管教,让小友见笑了。”陈心尘一脸疑惑,看样子前面来的客人可后面这一拨客人不太对付?正当他在考虑要不要从里屋再搬一张桌子,让两拨客人分开饮茶时,老人己经在八仙桌一方率先落座了。“进城走了半天路,终于可以坐下歇口气了。”羽清轻拂衣袖,大手一挥,顿时豪气横生,“大家莫要客气,都坐下吧。”“来来来,聪儿,天裕,蓝娟,你们也坐。”陈心尘被老人这么一手反客为主弄得不由呆了片刻,心想难不成外乡的风俗都是这么不拘小节的?但他也没多说什么,依旧面带笑容落座。一张宽阔八仙桌一方能够坐下两人,陈心尘独坐主位,羽清与青衣男子坐在左边位置,白衣男子与那位姿容貌美的年轻女子坐在对面,董曲江兄弟只好挤在剩下一方。陈心尘本想再去搬两张椅子安顿两个无处可坐之人的,但那身材极其魁梧的男子自觉站在貌美女子身后,并没有要落座的意思,而最后那个黑衣男子更是远远的找了一处阳光极佳的位置,似乎不打算参与这边的热闹。无奈,陈心尘只好放弃了起身的想法,手拿过茶壶一一斟茶。羽清丝毫不客气地接过少年递过来的茶杯,轻抿一口后,问道:“小友,南先生可是不在府上?”陈心尘这一年来帮师父接待了很多拨来访的客人,口吻成熟道:“家师今年都不见外客,特地吩咐我招待诸位,还请诸位见谅。”听闻无缘得见南先生,羽清不由轻叹了口气,众人皆表现出不甚惋惜的神色,最夸张的便是那白衣男子,竟是大声哀嚎了一声。“啊!?”老人立马给了白衣男子一个严厉眼神,似在斥责其出门在外不要失了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