化了。跳脱少年向来不愿和暮气沉沉的老头子们打交道,所以这两年老出入皇宫大内,一是替师父跑腿,二也喜欢找江湖习气浓厚、爱与自己称兄道弟的禁军大统领黄化扯闲天。只是黄化那厮自从大半年前得了南岁川一番指点后便醉心于修行,除了公务就看不见人影了。陈心尘己经许久没跟外人打过交道了,想不到今天竟有外乡人登门造访,这让他倍感新奇。南岁川点头,“不错,他们远道而来,其中有几人与师父颇有渊源,要是来人中有人自称是‘天南宗’的人你就领着他们来庭院,我到时会在庭院凉亭中等他。”“天南宗?”陈心尘面露疑惑,“怎么从来没听师父您提起过,是个很厉害的门派吗?”对于从未走出过武宁国的少年来说师父口中的诸多宗门在他心中并没有多少观感,唯一的区别便是如天桥底下说书先生口中的江湖,评判一个门派先问厉不厉害。南岁川哑然一笑,语调平和道:“应该算是很厉害的门派了,毕竟师父当年就是出自天南宗。”陈心尘闻言惊讶得张大嘴巴,大声嚷道:“啊?您怎么都不告诉徒儿,原来师父也是有门有派的啊,那我岂不是也算是那个什么天南宗的人了?”听说江湖上的大侠行走江湖与人交手之前都会报上各自的门派,以前陈心尘还以为自己和师父属于是无门无派的散人,导致他曾有一段时间经常绞尽脑汁的想给自己师徒二人取一个响亮的门派名称,没想到原来师父是有门派传承的。南岁川说道:“世上大小宗门皆传承有序,门内都有一部类似寻常百姓家的族谱,称为玉牒,凡是名字镌刻其上的才能算是门内弟子。”“这样啊。”陈心尘听到师父的解释后显得有些沮丧,虽然不明白师父口中的玉牒为何物,但自己的名字肯定不会在那天南宗玉牒之上了,毕竟他连天南宗位于何地都不知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