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收你为徒。这几个字带来的震撼，使得少年一时没有反应过来。见少年一首没有反应，慕蕊还以为是少年不愿，接着道：“如果你愿意当我徒弟，我不会像其他长老一样约束你，如果需要帮助，我也可以指导你。”恍惚间，万俟啻炬这才找到了自己的声音，他看向少女的眼神有些迷茫。只听他轻声问道：“为什么？”他不解，眼前少女为何要收他为徒，按照眼前少女的实力。她理应能看出来自己如今只是个丹田被废的废人。更何况他还是一只妖，他并不认为眼前的少女不清楚这一点。慕蕊轻咳一声，似是不愿多说，只道：“哪有那么多为什么，你就回答愿意还是不愿意。”万俟啻炬认真地打量着少女的神情。想要从中找出少女作假的痕迹，却一首没找出一丝蛛丝马迹。见少女并非开玩笑，万俟啻炬一时有些捉摸不透少女的想法万俟啻炬垂着脑袋。稍加思索后，万俟啻炬看向面前的少女。眼神多了一分坚定，只听他认真道：“好，我愿意。”而之所以这么轻易答应，他还是有独属于自己的考据的。一方面他身受重伤急切需要一个安全，隐蔽的地方休养。而另一方面……他看向少女。不知为何，他从少女身上感受到了一种久违的熟悉感。这种熟悉感如同丝线般牵引着他。仿佛他们己经认识了很久了。让他不自觉听从少女的话。可明明他和眼前的少女今天只是第一次见面。综合考虑下来，万俟啻炬还是答应了少女的请求。他想留下来，看看这股违和的熟悉感究竟是怎么回事。闻言，慕蕊顿时喜笑颜开，她看着万俟啻炬，微微一笑：“那就这样说定了，你叫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