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木语昕缓缓抬起了带着鲜血的手,轻抚向自己胸前。哦,木牌还在。手心般大小的木牌被当成项链吊坠挂在了语昕的脖子,给她带来了一点暖息。可木牌到底是什么?药馆为什么受人争抢?父母是谁迫害的?外祖父又到底隐瞒了什么?这些问题她都毫无头绪,一无所知。现在的她万分悔恨自己恋爱脑,错信了旭峰,对他百般顺从,有求必应。更因为这样,完全忽略了外祖父,以致于外祖父郁郁寡欢而去。木语昕低着头,麻木地看着地上,那盏快被烛火燃烧殆尽的莲花灯。轻声说:“旭峰,你的爱是假的,我不要了。但能不能将药馆还给我。”“什么!你自己白纸黑字写着愿意让峰哥全权打理药馆,还签字画押的!你现在说要回,那峰哥这么多年,辛苦做戏哄你干什么,你做梦!”洛诗叉着腰,指着木语昕破口大骂道。旭峰一首在旁边看着两个女人为他争风吃醋,洋洋得意着。现在他终于不耐烦地摆摆手说道:“好了,不用再说。药馆是不可能还给你的!”“现在既然你全都知道了。我也不用再做戏,对着你这个无颜女假情假意了。”“看在相识一场,给你两天时间收拾东西,快点搬走,不要再出现我们面前了。”木语昕听到旭峰的话,强忍着悲痛,抬起头,狠狠地盯着这对狗男女。恨声道:“你们这对贱人!利用我的真情,合计哄骗我让出药馆。我不会就此放过你们的!还有迫害我父母的人,我一个都不会放过!”木语昕厉声说完,捂着胸口转身,踉踉跄跄地走出了这个伤心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