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指甲!我昨天才刚花八百块做的指甲!”陈梦娜尖细的大嗓门瞬间就嚎了起来,眼睛不可思议地盯着桌子上断裂出来的几个指甲片、紧接着等意识到究竟发生了什么后,她恶狠狠的目光,瞬间就对准了林嘉忆:“林——溪!你是疯了吗?你告诉我你是不是不想干了!!”林嘉忆张开五根手指用力怼住了陈梦娜那个尖叫鸡一样的大脸,捏起来就往后面一推:“去nima的!劳资是正式员工!想不想干,还不是你说了算的!你个死八婆,丑女人,有本事你就把我调到别的部门去、不然我以后天天见到你都要骂你一次!”这段时间穿了不少陈梦娜给的小鞋,林嘉忆早就憋了一肚子火气发不出去,现在有机会,她恨不得对着她疯狂输出:“我说迟清木那个狗男人那么骚,处处留情,到处播种,怎么就看不上你这shabi玩意儿呢!你长得就一副倒人胃口的样子、村里的老光棍看了你,估计都要先去吐三天,我觉得吧,你这辈子大概也是没人能看得上你了!赶紧拾吧拾吧,把公积金取了,花钱找个鸭,让你爽爽后,趁早找个尼姑庵出家算了吧!”“林嘉忆!你、你你……”陈梦娜己经被气得说不出话来,靠在椅子上,胸口剧烈起伏着,脸色涨得通红。林嘉忆看着她的表情,都觉得要不要给她喊个急救了,但是她才不想这么好心,这个狗女人,要是真气死她了正好,早死早超生。“你你你……你什么你!连句话都说不清楚就不要说!告诉你!年会那什么破歌,我是不可能去唱的、你要是想去,你就自己去吧!我可不伺候!”说完,她余光看到外面似乎是有人要进来,也就没跟她再废话,首接狠狠得瞪了她一眼后,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