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我该叫你阿奴师妹,还是什么无名野鬼?”白依歪着头蹲在地上一脸看好戏的模样。公山奴懒得理会白依。白依收敛起笑容:“天水镜照出你生前的画面,便说明公山奴己经死了,你是谁我不在乎,我不管你是谁,只要你不纠缠大师兄,大师兄欠你的恩情,我愿意用白家一半的家产抵消。”公山奴挑眉:“你白家一半产业很多么?”“那当然,我祖上可是灵族青丘天狐白栀!先祖和人族相爱,才来到的人界,世世代代财富的积累,岂是你们公山家这种半路发家致富的家族可以比的。”白依骄傲地仰起头,眼里还有几分鄙夷。“可以,但是前提是我得出去吧,我要一首被关押在这儿,怎么远离你的大师兄?”公山奴瞥了一眼白依。“好,是你说的,若是我能想到法子放你出去,你就自请离开地门宗,以后也不许回来了。”白依单手叉腰指着公山奴说道。公山奴头也没抬:“可以。”“看来你对大师兄也没有多么喜爱嘛,早知道半副身家就可以让你滚蛋,我早就给你了。”白依哼笑着。“你是对你白家的半副身家不自信,还是觉得你心爱的大师兄不值这半副身家。”公山奴瞥了一眼白依。“我可没有这个意思,大师兄是这百家宗门最好的修士,人品贵重,样貌出众,只有他才配得上我!他当然值得我用半副身家来换!你给我等着吧,等你出了牢笼你就给我下山去,不许在纠缠大师兄。”白依说着站起身。“等一下,我要再加一个条件。”公山奴想起她胳膊的献舍血痕。“什么条件,你一次说完会死么。”白依不耐烦道。“让我打一巴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