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我只是将方宇师兄勒晕了而己,我没有要杀他。”公山奴抬头眉梢微蹙,因着面上毒瘤看起来可怜又凄惨。“师父,此事应当和阿奴师妹无关,方宇的尸体我和明湛都检查过,死因是因为心脏那一剑,最重要的是因为他的内丹被人一掌震碎,凭阿奴的境界修为,她断然是没有这个能力震碎方宇的内丹的。”秦玄岚跨一步出队伍,认真回禀。“是的,师父,弟子也是这么认为,若说阿奴师妹被妖魔附身,但天水镜也没有照出什么……”秦玄黎说到这里顿住,他猛地想起什么,但他不敢做这猜测,便躬身等待秦荣治的回答。“既然如此,岚儿你送阿奴回院子吧,顺便看一看她体内的毒素,有没有办法抑制,好好一个姑娘,硬是因为救下明湛中了这毒素,一张脸毁于此。”秦荣治惋惜地摇头。秦玄黎抬头看向公山奴的脸庞,眉头不自觉皱紧,虽说修士以修为说话,但公山奴到底是个姑娘,公山任不惜毁掉他女儿公山奴的脸也要让秦玄黎欠下这份恩情,着实可恶。“是啊,我都不知道某些人怎么好意思针对阿奴师妹的,就因着这张脸,大师兄就该对小师妹的一生负责!”尹长月替公山奴抱不平。“是啊,要是我为了救心上人,被毁容,身中无解慢性毒药,还被心上人其他的爱慕者针对,我恐怕都会想死了。”尹长歌语气悠悠地附和。“话也不是这么说啊,又不是大师兄让她救的!是她自愿的,现在凭什么挟恩图报啊!”夏晴梗着脖子反驳。“你这话说的真是愧对地门宗的教诲啊,知恩不报?那不是伪君子么。”尹长歌嘴角勾勒一抹不易察觉的微笑盯着夏晴。“我没有那个意思,只是你对着公山奴那张脸你吃得下饭么!”夏晴红着脸反问尹长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