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2公分,圆圆的皮很薄,能看到内里的脉络。试探地放进口里,牙齿轻轻一碰,汁水丰沛,酸酸甜甜的,口感不错,吐掉果核,又摘了一颗颜色偏红的,酸大于甜,青红的,就是酸涩了,这果子取名叫红樱果吧!东西放到树下,锅掏到一边,摘了几片大阔叶铺到篓子里。右腰间别把刀就上了树,左边腰挂着塑料袋子,艰难地在树上挑选红樱果,嘴里咒骂:“一群破鸟,吃就吃嘛,东啄一口西叨一口,一点公德都没有。”时不时往嘴里塞上一颗,感叹:确实好吃,也怨不得鸟霍霍。等摘的袋子浅浅一层,李一一就下树放背篓里再铺上一层树叶隔开不敢压呀,这红樱果跟樱桃一样脆弱。把东西挪到另一棵树下,又上了树,人不适合去的细枝干,她就轻轻用刀斜切一点口子,把树枝折下来搞,原始森林,咱可不行保护植物那一套,现在她才是保护动物。可不嘛,独此一家,别无分号。不像一开始看到虫子那么惊慌失措了,看到白白胖胖的虫子,她实不相瞒,有些馋了,高蛋白啊,油炸一下贼香,吃果子长大的虫能有多脏呢?几天没吃到什么肉了?高强度运动,可馋死她了,自我感觉臂力,腿脚也练出来了,长久以往马甲线不是梦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