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被钉在了地上，动弹不得。嘴唇微微抿着，几近咬出了浅浅的痕迹，双手也不自觉地攥紧了衣角，指节都因用力而微微泛白，心里头像是有千头万绪在纠缠，剪不断，理还乱。一方面，她实在难以将眼前这个细心温柔的陆阳，和记忆中那个总是带着莽撞与毛躁的他重合起来，这巨大的反差让她既意外又有些不知所措；可另一方面，过往的那些不愉快就像沉重的枷锁，锁住了她想要靠近的心，让她不敢轻易放下防备，去重新认识这个似乎有些陌生的陆阳。陆阳似乎察觉到了有道目光落在自己身上，他缓缓抬起头，那一瞬间，西目相对，仿佛时间都在此刻静止了。空气仿佛变成了浓稠的蜂蜜，凝重得让人有些喘不过气来。陆阳的眼眸中先是闪过一丝慌乱，犹如受惊的小鹿，那眼神里藏着害怕，害怕自己的好意又会被误解，又会换来冷漠与疏离。随即，他努力挤出一个略带讨好的笑容，那笑容里有着一丝小心翼翼的期待，像是在黑暗中摸索的人，渴望抓住一丝光亮。他挠了挠头，原本整齐的头发被弄得有些凌乱，却也让他多了几分憨态可掬的模样，轻声说道：“那个……我看你这工具乱了，就想着帮你整理一下，排练完你也好首接拿走呀。”那声音在这静谧的空间里，显得格外清晰，带着一丝紧张的颤音，仿佛生怕惊扰了什么似的。林晓张了张嘴，感觉喉咙像是被一团棉花堵住了，干涩得厉害，半晌才艰难地挤出一句：“哦，谢谢啊。”那话语轻飘飘地从嘴里吐出，却好似隔了一层厚厚的玻璃，透着一股无法言说的疏离与冷淡。她不敢去看陆阳的眼睛，只是垂眸盯着地面，那目光好似能在地上盯出一个洞来，心里却在暗自懊恼，为何自己要这般回应，可过往的那些情绪又岂是一时能消散的呢？陆阳脸上的笑容像是被寒霜打过的花朵，瞬间就僵住了，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