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浪高过一浪，每一次起伏都带着难以抑制的怒火。双手紧紧握拳，指尖都因用力而微微泛白，好似要将所有的委屈和气愤都凝聚在这紧握的双拳之中。“你这人怎么回事啊！没长眼睛啊，我辛辛苦苦画了这么久的画，就这么被你给毁了！”林晓气得声音都有些发颤，那声音里夹杂着哭腔，宛如受伤的夜莺在悲鸣，眼眶泛红，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却倔强地不肯落下，那是她最后的倔强，仿佛落下了便是向这场糟糕的意外认输，是对自己心血的亵渎。此刻，她心里就像打翻了五味瓶，既有对画作被毁的心疼，又有对陆阳莽撞行为的气愤，还有一丝对自己无力挽回局面的无奈，种种情绪交织在一起，拧成了一团解不开的乱麻。陆阳本就心烦意乱，被老师追得像只没头的苍蝇，此刻又被林晓这般数落，心中那股无名火也“噌”地一下冒了起来。他皱着眉头，那两道眉毛像是两条打架的毛毛虫，紧紧扭在一起，额头上的青筋隐隐跳动，仿佛是愤怒的小蛇在皮下蜿蜒游走。他冲着林晓大声嚷道：“我又不是故意的，谁让老师追我追得那么紧啊，我还倒霉呢！”话语里满是委屈和不甘，他觉得自己本就是这场意外的受害者，如今却还要被林晓这般指责，心里别提多窝火了，可又自知理亏，那复杂的情绪在心底翻江倒海。“你倒霉？那我的画呢，我的心血就活该被你这么糟蹋吗？”林晓的声音拔高了几分，带着哭腔，那泪珠终于忍不住夺眶而出，一颗一颗，似断了线的珍珠，顺着脸颊滑落，打湿了衣衫的领口，也打湿了她那颗热爱绘画的心。她的心里满是对陆阳的埋怨，想着自己为这幅画付出的日日夜夜，那些构思时的冥思苦想，下笔时的小心翼翼，如今都付诸东流，怎能不让她痛心疾首。“赔？你赔得起吗？这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