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楚月正望着昏迷的钱思思无声哭泣,五位医生则束手无策地站在一旁。治疗疾病并非儿戏,一旦出现差池,治疗者将承担责任。对于钱思思的病情,没有一位医生敢冒生命危险。尽管心中略有怨言,楚月仍取来毛巾细心擦拭秦青额角和脸颊的汗水,以免妨碍母亲的治疗进程。楚月一边擦拭,一边不经意地多次注视秦青,有些出神。人们常说专注工作的男士最具魅力,她发现自己无法将目光从秦青身上移开。尽管他外表冷峻,但那份严谨和可靠让她感到安心。楚月凝视着他的侧脸,心中一颤。作为楚家的长女,她接触过无数豪门公子,但由于她对男性抱有厌恶,甚至连与男人对话都觉得恶心,更不必说是肢体接触。然而,她惊讶地发现自己为秦青擦拭汗水时,竟没有那么抵触。“我这是在想什么?母亲还在接受治疗呢!”楚月暗自责怪自己,匆忙转身离开。然而,她没有察觉到自己的脸颊己然染上红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