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整整两个月，王霖就像之前跑业务一样去求职应聘，结果却无一例外，等消息，等通知，或者试用期结束后走人。不怪别人，淝州现在发展很快，每年新涌进的人才太多太多，无论是自己的专业能力还是年龄经验，自己都毫无竞争力。最终还是父母原来的一个上游大客户推了王霖一把，把他介绍到淝州的一个龙头人力集团去做了行政文员。工作主要就是帮领导传话，帮同事对接公司事务，算发票，还有各种擦屁股和私人额外工作。工资没有他之前在制衣厂自己跑项目时挣得多，但比他前半年找的那些小公司多上一两成，而且有五险一金，所以王霖这一做，就是两年。人生就是这样，当年毕业时，同学们都认为王霖回老家搞制衣厂没意义，但王霖却义无反顾，感到充实满足。现在父母朋友都觉得王霖在大集团当白领，待遇特别好，又稳定又扎实，但王霖却感觉痛苦和压抑，活的不像个人。低声下气太久了，人真的会神经质的。好在家里的债务自己己经还的差不多了，制衣厂己经慢慢回到正轨，剩下的那些琐事父母自己能解决，他没什么好操心的。虽然这几年家里过的是拮据了不少，但房子好歹算是保住了，有块歇脚之地，王霖自己大抵是没有什么后顾之忧了。“霖总霖总，电话来了！霖总霖总，电话来了！”这是王霖的定制手机铃声，也是他最后的阿Q般的倔强。王霖一看，是晓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