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不是好人呐!”“对,该死。朕要弄死这狗东西。”宗盛利附和道。宗媞姝会让宗盛利弄死韩公公不是没有道理的,在她记忆中,诱导鼓动宗盛利炼丹的就是他。一个国家的君王开始沉迷一件事情,荒废朝政的时候就是走向灭亡的开始。所以宗媞姝可以肯定那个两百来斤的大胖子肯定有八百个心眼。专门忽悠她便宜爹这种缺心眼的人。说到“死”字,宗盛利混沌的脑子突然清醒了过来。盯着这陌生的宫殿。宗盛利开口:“姝儿啊!难道父皇被韩公公那狗东西扔死了?不然我怎么和你在一起?”宗媞姝丢给了宗盛利一个白眼,“我说了第二遍了,我没死,就是一口气没喘上来休克了。”宗盛利这才恍然大悟,“难怪我会痛,原来如此,那幸好你今天醒了,不然明天一把火把你烧了,你就真的去见祖宗了!”他又打量了一下宫殿,“这是哪?朕怎么感觉有点熟悉?”宗媞姝没有马上回答他的话,而是朝宫殿外面喊:“都进来吧!”听到了宗媞姝的喊声,皇后和绿蔓才战战兢兢地走进来。绿蔓进来先给宗盛利请了一个安。宗媞姝的贴身宫女宗盛利还是认得的,他搓了搓手看向易漱嘉,“这个是谁?”这下宗媞姝不淡定了,敢情这一家人都不认识一家人啊,当娘的不认识自己的女儿,当丈夫的不认识自己的妻子。宗媞姝不知道此时此刻应不应该给他们唱一首[最熟悉的陌生人]来制造点氛围感。皇后看着龙袍加身的男人,自然认得出来这是成亲了十七年见过两次面的男人。没错,他们成亲十七年就见过两次面。第一次是她十六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