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图什么。不过……林晚微微一笑。谁利用谁,还说不准呢。他大费周章,寻来这穗子,又把秦家之事背得一字不差。他为她设计的这出戏,费心费力,她若还不笑纳,那就是不懂事了。况且,她还有个求知的敌人,想置她于死地。林晚看向秦七郎。秦七郎是真夫君还是假夫君,不重要。重要的,他愿不愿意保她的命他肯用“断续天香膏”和珍贵的药材一日日吊着她的命。林晚相信,他会保她。所以,她留在秦七郎身边,不能展露锋芒,要柔弱无害,要降低他的防备心,才能安全待到养好伤的那一天。“夫君真是位重情义的男子。”林晚道。虚情是真,郎君貌美也是真,认作夫君,她也不亏。别人有娇妻美妾,她有美貌夫君,妻复何求?她打起哈欠,困倦道,“我累了,想休息了。”“那夫人好好休息。”林晚躺下来,秦七郎却没有离开,坐在床边守着她。秦七郎要演情深夫君,林晚自然也要配合他。林晚觉得别扭,却也不好赶他走。她重伤在身,熬不住,困意渐渐裹住了大脑。“夫人,这穗子有些旧了。等夫人伤好了,再为我编一个,可好?”温柔的声音响在耳边,就像烟花在耳边炸开!林晚的后背窜起了一阵鸡皮,就知道他会诈她!林晚心里波涛汹涌,脸上却没有露出半分。林晚慢慢睁开眼,定定看着秦七郎,愧疚地说,“好,全当我报你的救命之恩了!”秦七郎:?林晚忧伤道,“其实,你不必骗我了,我们没成亲吧?”秦七郎:?林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