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也不是。”客厅的空气安静了几秒后,墨北琛勾唇:“你什么时候看过参赛选手去做裁判的?”陈庭芳一脸的茫然:“什么意思?”墨北琛挑眉,伸出长臂一把将江辞月拉过来,紧紧地抱在了怀里:“我会跟她一起调查。”男人的温度和气息,让江辞月默默地捏紧了手里的手机。陈庭芳愣了愣,连忙开口:“可是,刚刚江辞月说了,她不需要任何人的帮助啊......”墨北琛笑了:“辞月她不需要帮助是她的事情。”“我愿意帮助她,是我的事情。”男人一边说着,一边用那双深不见底的眸子认真地盯着陈庭芳的眼睛:“我会帮她查清楚,到底是谁在陷害她。”“希望等真相大白的那天,你和岳丈能履行诺言,给我们好好庆祝。”说完,他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厨房的方向:“可惜,等庆祝的时候,可能吃不了烤鸭了。”一句话,让陈庭芳的脸色瞬间变得难看了起来。她坚信,以江辞月一个哑巴的能力,是不可能调查出来江落落当初陷害她的事情的。可......加上一个墨北琛,就不一样了。而且,墨北琛刚刚那句庆祝的时候吃不了烤鸭的话......是在暗示以后庆功的时候会看不到秦清渊和江落落吗?陈庭芳越想越心惊,干脆直接站起身来:“我去厨房看看。”女人走后,客厅里就只剩下了江辞月墨北琛和沙发对面的江镇铭了。“墨先生。”江镇铭尴尬地笑了笑,一边将茶几上的水果往墨北琛的面前推,一边小心翼翼地开口:“辞月有没有跟你说过,我们江家和墨氏集团,其实有很多业务上的往来的......”墨北琛淡淡地挑了挑眉,松开抱在怀里的江辞月,声音严肃了不少:“听说过。”男人的话一出口,江镇铭瞬间就堆笑了起来:“那您知不知道,我们江家的公司最近遇到了点资金上的困难?”江辞月的眉头狠狠地皱了起来。从江镇铭开口起,她就已经猜到了他想说什么了。她拿出手机,刚准备给江镇铭打字阻止他,她身边的墨北琛就开了口。男人低沉磁性的声音中带了几分的笑意:“岳丈大人,我和辞月今天回来,是家庭聚会。”“难得清闲,就不要谈公事了吧?”他一边说着,一边端起茶杯轻抿了一口茶水,声音也冷了下来:“扫兴。”江镇铭顿了顿,连忙点头赔笑:“您说的是,说的是!”“的确,咱们一家人好不容易聚在一起,不应该谈公事的。”“不过......”男人笑着看了江辞月一眼,又看了墨北琛一眼:“既然墨先生您也说了,咱们是一家人。”“那您也应该知道,落落和清渊在这周末就要结婚了。”他起身,一边假装热情地给墨北琛倒茶,一边继续笑着:“您和辞月,身为落落的亲姐姐和亲姐夫,是不是应该表示表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