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心看了一眼墨东泽的受伤的位置:“没想到江辞月居然在墨先生那里狠狠地踹了一脚,然后又跑开了......”“岂有此理!”听完温心的话,墨启盛顿时气不打一处来,转过头就对着墨老爷子发火:“这就是你千挑万选的孙媳妇?”“你也别怪父亲。”黄璐皮笑肉不笑:“真是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当初算命的不是说过吗,这江辞月和北琛是天造地设的一对。”“以前我不相信,现在我倒是信了!”“都胡说什么!”墨老爷子皱起眉头:“现在辞月人呢!?”“你管她做什么?”黄璐翻了个白眼:“现在受伤的是东泽和温心!”“你闭嘴!”老爷子看向墨东泽,眸光冷厉:“我问你,辞月去哪了?”大概是没想到墨老爷子会是这个态度,墨东泽怔了怔,然后呆滞地指了指远处:“她从那边的那个后门跑出去了......”“坏了!”墨老爷子一拍脑门:“那扇小门是直通后面的荒山的!”“我去找!”还不等老人家的话说完,墨北琛就拧起眉头,转身大步地朝着小门的方向走了过去。这笨女人,值不值掉后山是什么地方?这黑灯瞎火的,往那里跑?男人一边走,一边拿出手机来:“给我安排人手,到老宅的后山找人!”“北琛......”看到墨北琛大步离开的背影,温心咬唇,焦急地喊了一声。可男人却仿佛没听到一般,长腿飞快地走出了花园。“没想到北琛对这哑巴还挺关心。”看着墨北琛离开的方向,黄璐眯了眯眸,唇边带了几分讥诮的笑意来。墨北琛越在乎江辞月,她就越开心!......从墨家老宅的小花园出来,江辞月就一刻不停地在跑。她越跑越偏,越跑周围的环境越阴森。脚上的鞋子跑掉了,脚上被尖锐的石子割破,疼得她直皱眉。但她却不敢停下。墨东泽的力气,比她大好几倍。如果他缓过劲来追她,应该用不了多久就能抓住她。所以她必须趁着他还没追上来的时候,拼命地跑。不知道过了多久,等她意识到自己进了山的时候,她已经找不到下山的路了。四周一片漆黑,风吹树叶的声音,还有身上的阵阵凉意,都让她觉得通体发寒。绕了几圈,她也没找到下山的路。反倒是身上,脸上,被树枝刮出了一道一道血淋淋的伤口来。夜里越来越冷。最后,筋疲力尽的江辞月找了棵背风的大树,靠在大树上,紧紧地抱住了自己。太冷,太疼了。她没有力气下山了。女人低下头,把手放到自己还没隆起的小腹上。宝宝,妈咪今晚不太乖,跑了很久。你要好好的。如今,她只有这个孩子可以依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