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后,她朝着唐若若笑了笑:【我们只是合作关系,各取所需。】等她查清楚了秦建新死亡的真相,等墨北琛找到了他心爱的女孩子,他们两个就不会再有交集了。语音播放完,她收起东西,朝着唐若若挥了挥手,便拎着保温桶离开了。唐若若家在城西,黄璐家在城东,如果等去见完黄璐再去唐若若家拿保温桶去找墨北琛,时间上来不及。所以她就索性直接拎去保温桶找黄璐了。坐上出租车后,江辞月默默地翻出昨天她在墨北琛办公室里偷拍的那些照片来。她不懂经商,只能根据自己对合同内容的理解去判断这些合同对墨北琛的重要程度。最后,她将归类为重点文件的那些合同的照片备份后删掉,手机里只留下几张她觉得相对没那么重要的照片。江辞月很清楚,黄璐只是想利用她而已,一旦她拿到了她最想要的东西,便不会顾及她的安危。所以,为了她和孩子的安全,她必须步步为营,小心谨慎。很快,出租车到了黄璐家门外。下了车,江辞月抬起头,看着这栋比墨北琛的墨宅还要豪华几分的别墅,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抬腿走了进去。“就这么点?”进了别墅后,江辞月将手机递给了黄璐。黄璐来来回回地翻着那几张不痛不痒的合同:“你大费周章地给墨北琛做饭送去,就拍到了这么几张照片?”江辞月抿了抿唇,拿回手机给她打字:【墨北琛警惕性很高,对我又不信任,我只能拍到这么多。】黄璐冷冷地瞥了她一眼,眼底还带着几分的鄙夷:“也对,要是他能这么轻易地对你放下戒心,那他就不是墨北琛了。”她一边说着,一边优雅地拿着扇子扇风:“这些年我也没少派女人到他身边去,也都没一个成功的。”“你一个哑巴,能做到这个程度,也算是不错了。”说着,她抬起头,眸光凌厉地看着江辞月:“不过,下周一,我不希望看到的还是这种毫无意义的文件,听懂了?”江辞月低垂着脑袋,默默地点了点头。“好了。”见江辞月这幅如同做错了事的模样,黄璐心情不错地站起身来:“原本呢,二婶是想留你在家吃个饭的。”她扫了一眼江辞月脚边放着的保温桶:“不过,既然你还要再去墨北琛那里,我也就不强留你了。”女人一边说,一边走到江辞月的身边。“砰”地一声,黄璐一脚将那个装着墨北琛午饭的保温桶给踢:“去吧。”江辞月点了点头,蹲下身将那保温桶捡起来,又用衣袖擦了擦上面的印子,这才匆忙转身离开。“妈,你干嘛欺负她一个哑巴?”江辞月走后,墨东泽从二楼下来,一副怜香惜玉的模样:“她嫁给墨北琛那个不解风情的男人,已经够可怜了。”他一边说着,一边转头看向窗外。从他的角度,刚好能看到江辞月拎着保温桶的背影。女人身形高佻,玲珑有致,光一个背影,就让墨东泽双眼放光,差点流出口水来:“我还没尝过这种类型的。”“她我现在留着有用。”黄璐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等她把墨北琛那边的机密都挖过来了,你想怎么玩就怎么玩。”